澳门永利官网小说网言情小说香弥福晋攒钱不要命 第三章

福晋攒钱不要命 第三章

作者:香弥书名:福晋攒钱不要命类别:言情小说
    【第二章】

    这天一早,拂春便跟着牙行的中人看了几间铺子。

    那日她去同三舅商量后,三舅答应把铺子挂在他名下,之后又帮着她说服了额娘,眼下她正在寻找适合的铺子。

    但看了七、八间店铺,她发现位在几条热闹大街上的铺子租金都十分昂贵,她压根付不起,可位置不好的她又瞧不上,一时之间找不到适合的铺子,正为这事发愁。

    回府的途中,她遇见去上香回来,正要回府的琬玉。

    琬玉坐在轿子里,掀起轿帘,瞅见她不像以往那般神采奕奕,垂着脑袋,步履有些蹒跚,关切的问道:“拂春,妳这是怎么了,没精打采的?”

    她面容柔美秀雅,仍如幼时那般温雅娴静,脸色却透着几分苍白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,只是忽然发现一百两银子还真不好使。”拂春有些哀怨地道。

    先前觉得一百两已不少,如今才发现,她这一百两银子,扣除铺子的租金和进货的本钱,怕是撑不到几个月,怪不得当初三舅得知她要开脂粉铺子后,主动表示可以再借她五百两银子,当时她不知行情,还谢绝了三舅的好意。

    琬玉柔声又问:“妳缺银子用吗?我这儿还有些,要不妳先拿去用。”

    拂春连忙摇头,把自个儿要开铺子的事告诉她,说完后叹了口气,“我先前想得太天真了,以为在京城里开铺子很容易,没想到租金竟那么贵。”

    跟着牙行的中人走了一圈之后,她才知道京城可是寸土寸金,不只店铺租金昂贵,就连那些宅子的租金也不便宜。

    京城里大大小小辟员不少,可宅子就那么多,供不应求,一座简单的宅子买下来都要上万两,大部分的官员都买不起,只能租,但宅子数量有限,有时要租也未必能租得到。

    琬玉莞尔道:“要不我回去也帮妳打听打听,看有没有适合又便宜的铺子可以租给妳。”

    “嗯,那就劳烦妳帮我问问。”谢过琬玉,两人再叙几句话,便各别回去。

    两日后,拂春正在考虑要不要租下一间位于胡同里的铺子时,接到琬玉差人送来的消息,她替她打听到有间合适的铺子。

    她匆匆跟着琬玉派来的丫鬟亲自去看了之后,不敢置信的问:“妳说这间店铺真的只要算我一个月五两银子?”

    这间铺子位在热闹的大街上,居然只租五两,价格低得出奇。

    那丫鬟依照主子的交代说道:“这铺子原先是租给人做香烛买卖,那东家因年岁大了,遂收了铺子回乡养老,这店铺的主人恰好曾欠了我家格格一个人情,再加上他也不缺银钱,就答应便宜租给您,您看这里合适吗?”

    “合适,很合适!”拂春忙不迭地颔首,她很喜欢这间铺子,大小合适,地段也好。“妳回去替我谢谢妳家格格一声,啊,还是不要了,我亲自过去一趟好了。”

    琬玉帮了她这么大一个忙,当面向她道谢比较有诚意。

    拂春买了琬玉喜欢吃的糕点后,随着那丫鬟去了英武郡王府。

    一见到琬玉,拂春欣喜的握着她的手,直向她道谢,“那铺子太好了,多谢妳琬玉,往后妳用的胭脂水粉我全包了,只要铺子里有卖的,妳想要什么尽避拿。”

    琬玉浅笑着拉着她坐下,“只是举手之劳罢了,那铺子妳能合用就好。”说着,她若有所思的瞅了她一眼。

    这件事于她而言,确实只是举手之劳,因为那铺子并非她替拂春所找。

    前日回去,她随口向大哥平康提了下这件事,请他帮忙留意有没有合适的铺子,昨晚大哥来找她,对她说—

    “永玹那儿有间店铺正好空着,妳明天差个人领她过去瞧瞧合不合适,合适的话就便宜租给她。”

    “永玹的铺子要租给她?”她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“对,不过这件事妳得瞒着,别让她知道那铺子是永玹的。”平康提醒道。

    “这是为什么?”她问的是为何永玹的铺子想租给拂春,她没听说他们两人有什么交情。

    但平康会错了意,说道:“妳也知道当年因为拂春弟弟的事,拂春这些年来一直不待见吉胜他们,连见了永玹也没给好脸色,永玹担心让她知道那铺子是他的,她会不肯租。”

    “大哥,永玹为何要这么帮拂春?”她不解的问。

    “约莫是永玹听我说起拂春家里要养着她伯娘一大家子的事,花销多,仅靠着她阿玛的俸禄常入不敷出,这才想开间铺子挣银子,一时好心才租给她吧。”

    琬玉却不这么认为,永玹为人看似随和沉稳,却也不是如此热心之人,尤其这些年来拂春见了他都没好脸色,他却如此主动相帮,让她不免心生疑惑。

    不过她既然答应了兄长,自是没将这其中的因由告诉拂春,当她正想和拂春聊聊其他的话儿时,猛地一阵气血翻涌,她连忙拿起帕子掩唇咳了几声,待她咳完,丫鬟赶紧递了杯茶给她顺顺气。

    拂春关心的问道:“可是又犯病了?我瞧妳脸色比我上回见妳时又苍白了几分,妳这阵子莫非都没好好休息,又在胡思乱想了?”

    自打两年前那件憾事后,琬玉悲戚过度,生了场病,这一病,缠缠绵绵的拖了大半年才稍微恢复,整个人也瘦了一大圈。

    琬玉轻摇螓首,“没什么事,只是这几日夜里睡不太好。”她不想多提自个儿的事,岔开话题问道:“妳近日可有见到永玹和吉胜他们?”

    “没有,妳怎么突然问起他们来?”

    “我是想当年那件事都过了这么久,常临如今也没事了,妳总该原谅他们了吧。”

    拂春摆着手,脆声笑道:“哎,又不是什么深仇大恨,哪值得我惦记这么久。”她打了吉胜几顿之后,气早就消了。

    “还说妳不记恨,上个月是谁见了吉胜还对他怒目相向的,把他吓得见了妳就跑。”

    拂春不由得失笑道:“不记恨是不记恨,可我早已习惯见着他们就拧眉瞋目,一时之间改不过来嘛。”这脸色摆久了,突然要她对着他们和颜悦色,笑颜以对,别说她自个儿不习惯,怕他们见了也会吓到吧。

    “原来如此,我还以为妳一直记恨着以前那件事呢。”琬玉摇头轻笑,想必不只她,就连吉胜他们都这般认为吧,所以永玹才会让她瞒着拂春那铺子的事。

    “说起吉胜,我听说他前阵子又纳了个妾,那妾好妒又泼辣,闹得他府里很不安宁,可有这回事?”拂春好奇的问。

    “是有这回事。”琬玉点点头道。

    她先前曾见过吉胜那小妾一面,想起那小妾,她瞅着拂春多看了两眼,发现那小妾的眉眼竟然有三分肖似拂春,加上那泼辣的性子,她心中不可思议的掠过一个念头,难不成吉胜竟对拂春……

    见她定定地瞅着自己,拂春抬手摸了摸脸颊,不明所以的问道:“琬玉,妳做什么这样看着我?”

    “我方才想到,妳好似与吉胜那小妾长得有几分相像。”

    拂春一脸纳闷,“吉胜不是怕我吗,怎么纳了一个与我长得像的人为妾,他也不怕见了不舒服?”

    “说不得是……”当年被她打着打着打出感情来了,但这臆测她可没敢告诉拂春。

    “说不得是什么?”

    “说不得是恰巧罢了。”

    吉胜是郑亲王的孙子,两年前被册封为贝子,五年前已娶了福晋,后来又纳了两个侧福晋,侍妾也纳了好几个,按理应当不会对拂春萌生什么念头,兴许是她多心了,也说不得是吉胜恼怒拂春,却又打不过她,见到长相与性情与她有几分相似的姑娘便娶进府里,想将这些年来在拂春那里受的气全都发泄在她身上。